二当家眼睛直了。
有点后悔,没自己来干这活儿。
棣棠往她眼前一站,拦了她的视线,笑着道:“哎,他可没醒,二当家的你有什么话,咱们在外面啊。”
二当家的思绪一收,瞪她一眼,看不出来这姑娘挺霸道的啊,就不许别人看看美男子?
这沐浴更衣之后,还不是得让每个人都得见到。
她释然一般,不急在一时,况且,来这儿也不是为了反悔什么的。
她走出屏风外,在外间桌子上将手里的汤碗放下。
朝棣棠道:“这里的是一碗汤药,一会儿你给他沐浴更衣之后,就记得给他喂下去。然后做好这些,你就可以出来的,我们等着晚间的宴会。”
棣棠看向桌上的汤碗,诧异,“这是什么药啊?”
二当家的朝她抛了个媚眼,“当然是,助心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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