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
裴衡伸手拉开她的手,声音也压得低,因为昏迷过后的缘故,他的嗓子沙哑得厉害。
他从床榻坐起来,道:“你又是怎么来的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棣棠捂着下巴想了想,朝他眨了一只眼睛,道:“大概是命运注定,心有灵犀……”
裴衡从床榻下来,身子骨有些软,扶住长柱子的手一抖,差点没摔着。
棣棠把他扶住,轻哼一声,“你别那么激动,外面可有人在偷听,现在得立刻去泡澡桶那儿了。”
裴衡不要她扶,但是听到她的话一时之间没有推开她。
“你什么?”
“年纪轻轻的,耳朵不好使?沐浴啊。”
裴衡苍白的脸涨得通红,又想起那夜喝了酒水着了她的道的事,现在她还敢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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