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燃了一夜。
裴衡从桌子上醒过来的时候,脖颈酸疼,往后仰了仰,发觉背后披了件纯白披风。
他略一愣,眸沉下,将后背披风拿下,站起身往后看。
轻纱软帐之中,那床榻之上的人还在睡。
他垂下眸子,敛下神色,起身绕过屏风,开了门出去。
门外没有人阻拦。
他一路畅通地离开这魔宫。
这般顺畅倒让他意外。
真的就这么放了他了?
他买了斗笠,买了马一路驶离城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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