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棠服了,伤成这样还没个休息的。
不是所有人都是工作狂!
手臂上的划伤只是皮肉之伤,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太医帮她上药包扎之时,总止不住看她。
棣棠脸洗了,头发也扎起来了,穿得也是太监服,被这个年轻的太医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着急。
“你想说什么?”
太医桑开春被她直言戳破,清俊脸庞之上略微有些窘态,“你不怕疼吗?”
给她清洗伤口的时候,真就一声不吭。
哪有这样的人?
“啊……疼。”棣棠特别夸张地叫了一声。桑开春:“……”
还有这样的人?
棣棠不是不疼,只是这些小伤能忍则忍,都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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