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理阴影带来的毁灭性打击实在是很大。
最后,是厉红砚通过催眠引导之后,才让他看起来好像是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了。
实际上,他就要靠吸血来缓冲这段心理怪疾。
棣棠听完思索好一阵,“她是从那时候开始控制你的。”
她当然是指厉红砚,那位神秘的轮椅姐姐,她控制厉将寒是为了让他活下来,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或者,就是纯粹的弟控?
“想要破解掉这吸血的怪疾,就得破解你姐的催眠之术,也就是说得让我先了解她,她的腿是怎么回事?你姐她对你到底是什么情愫?她弟控严不严重?”
厉将寒回忆刚刚一番,已然是心底再次翻涌了一遍,头疼欲裂,但是面上却冷漠至极,毫无多余表情。
他说话的嗓子有些沙哑,“你先松开我。”
棣棠却并不打算松开,而是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道:“再等等,你刚刚吸血不足,我一松开,你还会再咬上来,但你,真的想要咬人吗?”
厉将寒沉着眉头,神情压制,“知道了这些,你再想走,就不可能了。”
“我知道。”棣棠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嘻嘻笑了声,“我说过,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