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点白烛燃着的光的厅内,幽暗又压抑。
德叔听到那个死字,脸上肌肉抖动一下,叹口气道:“你妈命不好,在你嫁走之后茶饭不思大病一场,病来得也突然,就这么没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那双耷拉着的眼睛既不看向棣棠,也不看向那堂内棺木,只是埋低着头看着地面。
棣棠看他这神态,站在远处不动神色,问道:“是什么病?”
“这个……”德叔抬起头摇头,“二小姐,这个我也不知道。”
他说着搓了搓手,身子朝着门的方向,“那我还有点事得去忙,就先下去了啊。”
这一副生怕多待的模样,棣棠也不阻拦。
德叔出去后,棣棠没点香去祭拜,而是朝着棺材走了过去。
门外起风了,德叔走得匆忙,也没带上门。
那风从门外吹进来,森冷冷的。
神台上的烛火晃晃悠悠地在风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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