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有些迷糊。
因为坐在她旁边的女人,长得怎么那么像棣棠?
他用手撑了撑头,低头无奈地笑了笑。
笑容是苦涩的。
怎么在什么地方都可以看见她?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女人戴着大大的墨镜,大波浪卷,殷红的唇凑近了妩媚地话,故意靠近在他耳旁,吹着气儿。
“既然大家都寂寞,不如就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啊。”
见他没有滚这样的字,她有些得意。
之前那些靠近过去都被赶走的女人她可是在角落里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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