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黄。

        棣棠起初还在沙滩上撒欢跑了两圈，这会儿已经是饿得两眼发慌，看他跟个雕塑一样。

        上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在看星星么？”

        见他没反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我认得那颗星，是长庚星。”

        傅妄言侧眸看了她一眼，“你知道？”

        太久没开口声音有些哑，有些被风吹散。

        棣棠点头，道：“嗯，以前我被关在一个地方，暗无日的，眼前除了黑就黑，我就凭着记忆想像着这颗星在哪里，那颗星该在哪里。时间一长，便闭上眼睛都能记住了。”

        傅妄言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过往的痛苦，她的嘴角依然还有笑。

        “你在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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