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大殿内,皇帝照例是坐在长案前看着奏折,旁边有刚泡好的茶,正在冒着热气。
他见到来人,抬头看去,便看到一身灰袍蒙着眼睛的少年。
眸色微微一沉,脸上肃冷。
“萧道长,你的眼睛……?”
“刚有些不适。”
棣棠瞧见萧遇脸上没有任何波动,果然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什么父子感应之类。
形同路人。
皇帝脸上也只是威严郑重:“适才听公公了那邪祟在宫道上作祟之事,连太子都险些丧命,这次多亏晾长平息了这场无赌祸乱。”
他身子微微往前,看着萧遇。
“你想要什么奖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