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废,他都不知道师尊为何还会对他那么宽容,让他继续留在山上。
他也苦恼。
满腹的困惑不甘伤心难过,只有师兄,总是听他在。
不指点不多言。
对任何人,从来都是一样。
总是那么优秀,能做好任何事情。
那是照亮他人生灰暗的存在。
但是此刻,却满身是血,毫无生气,残酷又绝望。
白杉哭得更大声了,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棣棠冷眼瞧着,忽然凑近晾:“想救他吗?还有唯一的机会。”
“什么?”白杉满脸是泪地抬头看她,泪珠从眼角滑落,他满是激动地抓住她的手,“怎么救!求你,一定要救我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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