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能话,虽然他只是个笨笨呆呆的哑巴。
可是,后来他不见了。
也不知是死是活。
或者是在她身边待腻了?不好玩了?
觉得她太凶么?
一时之间思绪翻涌,叫人头疼。
萧遇将她放在床上,伸手将她嘴角边的血渍擦去,却忽然叫她抓住了手腕。
他愣了一下,抽回手,她却握得紧。
口中喃喃。
“别走。”
“我不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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