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伤口用的碘伏,有些刺激,小家伙又哭了起来。
乔诗语眼圈通红的看着小家伙,恨不得自己替他接受折磨。
小家伙在里面哭,她在外面也哭的伤心。
宫洺叹了一口气,“小孩子成长这样的伤害是必经之路,你不要太难过了。”
大手抚了抚乔诗语的腿,那上面同小年糕一样,伤痕累累。
“你自己也受伤了,我带你去处理一下?”
“不用了!”乔诗语摇头,“我没事。”
“诗语……”宫洺觉得她因为心里紧张,完全将孩子当做了生命的唯一了。这其实不好,是一种病态的心理。
这样下去,她会很累。
“孩子是我们的,我们都爱他。可是,你是我的,我也爱你啊。你这个样子,我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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