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很快便开始了,乔诗语看着前面冰冷的盒子。
她的宫洺从此以后,便成了这个冰冷的盒子了吗?她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再也没有眼泪了。
……
不仅是乔诗语,梁淮安和顾程昱他们也都眼圈红红的。
庄臣从外面疾步都进来,朝着乔诗语那边走过去。梁淮安忙伸手拦住了他,“怎么了?”
庄臣焦急,“外面有人来闹事了!是远东集团的事情,所以我要和太太说声。”
梁淮安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你觉得你还赶去惹她伤心么?到底是什么事?跟我说说?”
庄臣这才道。
“是公司的董事,其中有一个,是宫老先生的远房亲戚。从前宫先生在的时候,他就虎视眈眈的。只是,害怕宫先生。现在……“
梁淮安唇角一勾,这是来闹事的啊!
“报警!”梁淮安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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