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赵炎那一手神鬼莫测的银针,他还是见识过的。
当然,纪怀杰这边,他也要请示一下:“这位赵先生对医道颇有研究,还是让他为纪师傅稍作诊治吧,不然纪师傅千金之体,如果为了萧某有了损伤,那我可真是……罪孽深重,难辞其咎了。”
纪怀杰脸上青里透白,怒道:“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的,也敢自称对医道有研究?”
听纪怀杰如此不屑,赵炎本来打算就此离去,但转念一想,这纪怀杰虽然人品狂妄性格恶劣,但实力还凑合,在江城,至少没人能稳压他一头。
而且至少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和韩雪峰这一场打下来,可是真出了力气,还落了个鼻青脸肿。
这段时间有他在萧舞阳身边,自己能稍微少点麻烦事。
于是赵炎不怒反笑道:“不知纪师傅最近几年来,可有感受到紫宫、鸠尾、神阙、石门诸穴,一日三次,先麻痒再刺痛,如此反复?”
纪怀杰一惊,赵炎所说,正是他难以启齿的隐疾所在。
“看来的确如此了,纪师傅应是伤了任脉,以致气血失养,肝经气滞,下腹可能也会时常胀痛,恐有……”
“停停停,我信你!”
纪怀杰急忙阻止了赵炎接下去的话,再说,就要涉及到他的多年隐痛了,没有男人愿意被人提及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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