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启翔听得一头雾水,周骥他知道,但和今晚这事儿好像没啥关系吧?
却听朱泽继续道:“今晚的事儿,周骥跟我说了个大概,反正我警告你,遇见那个姓赵的,你态度给我放得低点,别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你那个尿性,老子我还不知道?”
朱启翔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他虽然能打了点,但总不至于把我砍了吧?再说,他开走了我的车,是不是也得表示点感谢?”
朱泽恨铁不成钢地道:“根据周骥的说法,就是萧舞阳见了这人,也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炎哥!”
朱启翔兀自没明白状况:“那怎么办!”
朱泽怒斥道:“你特么比猪还蠢!赶紧趁这个机会搞好关系,一台法拉利的事儿,能赢得这样人的友谊,总比你拿去扔在女人肚皮上强!”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得到父亲指示的朱启翔,开着野马下了山,崔浩文跟在后面。
周骥看到了被子弹打成蜂窝煤的野马,不禁愕然。
上午他和赵炎去取的这辆车的时候,还是锃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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