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怎么了嘛?”
岸田脸色一愣,眨了眨眼,明知故问道。
而听见动静,原本要转回头为剩下的被轻微烧伤的伤患,细心擦药的贝尔摩德,不由又重新转过了头。
“你怎么了?人家医生这么辛苦冒着大雨帮忙,你既然跟他认识,现在不帮着他撑伞就算了,还想拿着他的雨伞直接回去!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了!”
见到岸田故意装傻,眼镜娘有些炸毛了,两条眉毛竖成了一块。
“呃!这跟你没有关系吧?而且真要说起来,现在这个病人只不过是手臂被烧伤了一块,完全可以转移到那边的屋檐下,是你们硬要站着雨里面的吧?”
岸田颦起眉毛,以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这个眼镜娘。
“你,你!”
“岸田先生,事实上我们也这样进行劝说了,可是这位伤患他.....唉!”
贝尔摩德无语了片刻,随后目光示意了一眼从刚才就一脸茫然,且痛苦看着被烧成废墟的公寓的伤患,轻声开口解释道。
“呵,原来如此。他是家人在里面全被烧死了,所以才这么伤心做蠢事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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