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溯顿了顿，“也不是不能，就是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不太想。”

        “那等师尊什么时候想再吧。”方羲和收拾好了碗筷，打算离开。

        “算了算了，跟你也行吧。”虞溯拦住了方羲和。

        ……

        “所以师尊才那么多年不理他？”方羲和听虞溯完了经过。

        “嗯。”虞溯声音闷闷的。

        方羲和有些后悔了，他要是早知道这件事情，他就不会这么做了。

        “没事，都过去了，我也没那么想不开，就是突然觉得自己敬重了那么多年的人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落差感比较大吧，难过是正常的。这次突然就想起帘年的事情，就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虞溯叹气。

        “人都会有不同的一面，师尊要是哪发现我跟表面表现出来的不一样会怎样。”

        “你再怎样不都是我徒弟吗？怎么，还想欺师灭祖啊！”虞溯瞪了他一眼。

        方羲和却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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