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澈:“那什么,我想起来约了白罹,我就先走了,待会再来。”完逃一般的离开了院子。
“哎!”虞溯有点莫名其妙,“跑那么急干嘛。”
殷澈出了院子,强撑了一段时间到了一处隐匿的地方,难耐的捶着自己的头。
“你为什么抗拒杀人呢,杀人很快乐的……”
“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你的本性和我是一样的……”
“你闭嘴啊!”
“把这里的人都杀掉吧,然后这里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我让你闭嘴听到没!”殷澈再一次捶了自己的头。
蜷缩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头疼的症状才慢慢的被缓解,脑海中也没有那个声音了,殷澈坐在地上喘气,身上全是冷汗,黏糊糊的。
他坐在地上坐了好一会,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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