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碧霄那女人,一来不辞而别,连个招呼也不打;二来也没给他留下宗门令牌的印记,如今就算刘山想用宗门令牌联系,也联系不到。
纠结了几个时辰,刘山感觉心里一阵窝火,妈蛋,不想了,爱咋地咋地,那女人不是爱不辞而别吗?那样也好,省得看到她一张臭脸,如今自己一个人,乐得逍遥自在,至于练奴娇哪儿,自己也很好解释,毕竟是林碧霄不辞而别在先,自己找了,联系了,但是没找到,没联系上,这样总不至于怪罪自己吧!
想通了,心情也就舒畅了,以至于在禹城的第一个夜晚,刘山睡的很沉很死。要知道,这酥软软的大床,让他找到了曾经住高档酒店的感觉,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这床上没有一个伴,正所谓长夜漫漫,若非如今他心境转变,可受不了这罪。
虽然这床伴刘山没有什么想法,但是其他享受,刘山可还是会认真考虑的,尤其是这酥软软的大床,比起洞府的石床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唉,这修道成仙,干脆叫吃苦受罪得了,好好的生活不享受,非要一个个整的像野人一般虐待自己,何苦呢?
生命在于静止,生命在于享受。若是这一生吃苦受累,活脱脱的一个苦行僧,那这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干脆死了一了百了。
一觉睡到大半响午,刘山慵懒的伸了伸腰,这应该是他来到这里睡的最舒服的一个夜晚了。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之计在于晨。一生之计在于有个好心情。
刘山的心情很好,见到客栈的店二笑眯眯的打着招呼,这让店二诧异的很,要知道,昨刘山给他的感觉可不是那种嬉笑的客人。
“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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