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巴雷特乜斜着眼睛盯着莫里斯,他觉得莫里斯做了和兰德尔同样的事情,昧下了属于自己的那块表。
他也想去质问莫里斯,可是站在他身后的范天铭却幽幽地说道:“质问要有证据,没有证据谁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贪财昧物?”
巴雷特觉得范天铭说的很有道理。回过头来想要交流几句,范天铭已“飘然而去”——那些话似乎只是感慨、评价,并不是说给他巴雷特听的。
“证据?证据在哪里?”巴雷特琢磨着。
乱糟糟的训练继续进行,巴雷特借去厕所的理由偷偷溜回到更衣室。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巴雷特反手关上更衣室的门,直奔莫里斯的更衣柜,翻开了莫里斯的装备包,包里装着一个小包,小包里赫然装着两块表和一张名单——只有巴雷特的名字被用笔反复杠掉了。
“靠!”巴雷特怒火升腾,果然不把我当兄弟。巴雷特果断拿走了一块表:“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不能据为己有!”他把那张纸也收了起来,这就是证据。
下意识地,巴雷特又瞄了一眼兰德尔的更衣柜——他的柜子里会不会有罗宾逊的手表?管他有没有,先翻翻看。
一翻,包里也有两块表和一张名单。这张名单与刚才那张名单的笔迹完全不同,不过米切尔·罗宾逊的名字后面划了个叉,其他人的名字上都打了勾。
巴雷特对米切尔·罗宾逊生出同病相怜之感,以及对莫里斯和兰德尔的厌恶。
一块表才值几个钱,却把卑劣的人品照得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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