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以后,瓦兰丘纳斯想尽量表现得热情一点,没话找话问范天铭:“嗨,你好!我是约纳斯·瓦兰丘纳斯,来自立陶宛。”
瓦兰丘纳斯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主动与范天铭握手。
他的发音带着浓厚的东欧口音,说话的时候,浓密的胡子里牙齿像一道白线在跳动。
这么浓密的胡子,喝粥的时候怎么办?
只听过洗发水,不知道有没有“洗胡水”、“洗须水”。
“范天铭,来自中国,请多关照。”范天铭微笑客套。
瓦兰丘纳斯关心地问:“你在美国的生活习惯吗?”
“还行吧?”
“真的?”瓦兰丘纳斯一副不大相信的表情。。“其实你没有必要骗我,我们都是生活在美国的‘外国人’,我是欧洲人,你是亚洲人。
“美国人在欧洲人和亚洲人面前有一种天然的、粗鄙的、毫无道理的混蛋优越感,傲慢得像一个富人看到一个乞丐。难道你没有这种感觉?”
“也许有吧,感觉不是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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