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天意吧,这两个人都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南渊国自宫宴之后一个月内连续发生着数件大事,被人看好的秦相,满门抄斩,这一切的原因大家都知道是那个新进的白清竹。
白府也好不到哪里去,白远涛自中毒以来,性情也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对着贺氏和罗姨娘非打则骂,白老夫人见此,心越发的寒了,越发的后悔起来,若知道白清秋真正身份,她就不会这么对她了,一定如菩萨般的供着,看人家杨姨娘,白清风一张和离书过去,将人接走,一定是去西临风光去了。
南渊的日子就痛苦中过着,五年之后,一个身着青袍男子,幽然的有走过一条狭长小道,青山绿水间看着让人心旷1;150850295305065神怡。
“哥哥,你看那个人,布及粗衫的,一定没钱。”梳着平髻头戴珠花的萌妹纸看着那人软糯说道。
“哎呀你笨啊,你从外表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他是不是有钱的?你没听娘亲说过吗,越平常的人,越有钱。”哥哥童言童语却一副老成的教训着妹妹。
妹妹嘴巴一撇,“哦,知道了,那,那现在怎么办?要抢劫他吗?”
“当然劫,娘亲不是说了吗,
贼不落空,我们土匪也是不落空的,再要不然,将他的衣服扒了也好啊,应该能换一个铜板吧。”
两个孩子软糯的声音听在秦墨萧耳中,真是哭笑不得了,余光之处依旧能看到嫩绿的草丛中两团粉嫩可爱的身影,黑白分明得如黑玛瑙似的眸子让秦墨萧一下子便打心眼里喜欢上了。
“我的衣服不止值一个铜板哦。”秦墨萧扬起优雅的笑容。
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笑,想想五年前那个女人死性不改,竟然要将毒药下进宫里,他阻止不了,只有随她而去,就在他们进宫的那一天,他离开了秦府,离开南渊,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女人笑颜如花的说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禄,两者皆可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