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若凌?”
君若凌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悲伤,白清秋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他深埋在心底的情感,这样的男人,白清秋莫明的感到心疼,小手不自觉握住他的指关发白。
那时候,他不过是五岁就要面对这么大的打击,若是换作她,只怕早就死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活着的唯一目的便是找出当年那杯酒的来源。”
君若凌微微一笑,大手上那抹柔嫩的温暖将他冰冷的心慢慢唤回。
“酒的来源?你是说,那杯酒不是出自宫里?”白清秋的神经立即被挑动,眉头紧蹙。
如果是这样,那么事情说不定另有隐情,试想一下,先皇驾崩同时让妃嫔殉葬,用的都是宫中毒酒,可酒既然不出自皇宫,那么……
想到这里,白清秋顿感遍体生寒。
“这是个阴谋,也许,先皇他根本就没有想要让你母妃殉葬的意思。”
“不错,那个男人既然能留给我遗诏,便也一定留给母妃一个,可是遗诏呢,东西呢,去了哪里,我曾经派人在来过这里寻找,可是饶是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任何东西。”
君若凌冰冷的声音再度说道,手掌连同那只小手一齐紧捏在手心,他恨,真恨自己为什么当时就没有想到,若是早早想到,他母妃也不能落得如此下场。
“等等,既然你有那份遗诏,为什么当时不拿出来救你母妃?”他傻了不成?白清秋略带责怪和怒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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