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宝蓝色锦衫少年走了出来,站在白清秋身边,白清风长得不错,小小年纪便有超越年纪的沉稳,光是这份气度,便知今后前途无量。
“哼,就凭你?你现在不过十一二岁,就算是你参加科考那也要在三年之后,你以为,就凭这三年的时间,以你的底子,只怕连考场的门都摸不到吧。”
“他不行,那么我呢。”
说话间,一个布衣裙钗的女子从清秋院走了出来,虽然穿着平常,可是那周身的气度绝非一般女子可比。
白清竹目光一沉,“叶二娘?”
“不错,清风他底子不好,三年后也不知是个什么光景,若是好,清风还活着,若是不好,只怕他也会丧生在这吃人的地方,他不行,那么我呢?”
叶二娘在清秋院门后,又一次领教了白府中人的毫无人性,更知道了清秋在南渊国的地位汲汲可危。白清竹有一句没有说错,那就是清秋的依靠太弱,弱得可以任人而欺。
“怎么会是叶二娘?”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看样子,这叶二娘好像与白清秋关系非浅。”
“呵,还以为白清秋是众矢之地,没想到竟有这般的后台?”
叶二娘是什么人众夫人不是不知道,琴棋书画四大精绝,就连皇上也另眼相看,有这样的女子作为靠山,白府只怕也不敢乱动吧,没想到白清秋竟有这样的福气。
“白老夫人,白夫人,四小姐,清秋是我义结金兰的妹子,若是她有事,我叶二娘虽说无权无势,可是局时我也会拼尽全力我家妹子讨回一个公道。”叶二娘身姿挺立的站白清秋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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