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起来吧我给你抹点儿镇痛活血的药。”
丛刚去托封行朗的身体,可封行朗却赖蹲在地上不肯起身。
“丛刚,你就这么伺候我的?让你跟我一个房间你矫情个什么劲儿?”
每说一个字,就牵动被撞疼的额头和鼻梁,封行朗就更暴躁了。
自己没长眼睛撞门框上了,竟然还有脸迁怒别人?
“好都是我的错,你蹲在地上脚不冷呢?”
要说封行朗是真的懒得可以:估计是嫌弃酒店的拖鞋没有家里的舒适,又或者是急得慌,连拖鞋都没穿就光着脚下地了。
“别动老子还没排水呢!”
要不是憋急了,估计封行朗还能在地上赖一会儿。
“你这眼睛呢要用不着,就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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