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上,才收留你进这里小憩的!”
丛刚淡眸横了封行朗一眼,“出了申城,离开了你亲爹的羽翼,你封行朗便什么都不是!”
丛刚是有洁癖的。关上卧室的门后,他便开箱寻找换洗的衣物沐浴更衣。
直到丛刚清洗好自己从浴室里走出来;封行朗还沉浸在丛刚的那句‘你封行朗便什么都不是’中耿耿于怀着。
“你不洗?”丛刚蹙眉问。
封行朗斜了丛刚一记白眼,“我身上又没生蛆,为什么要洗?”
这口气里,带着明显的情绪。
“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巴泽尔?”封行朗紧声问。
“等这城堡的主人回来再说!以你封大总裁的身份,要没人引见,多掉价啊!”
沐浴更衣后的丛刚,清爽又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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