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丛刚用自己的身体在给封行朗试药,五颂久久的沉默了。
“狗东西你你不会是去跟跟那个恶女人求饶要要来的吧?”封行朗的气息短促,“老子不用不用你求来的东西!”
“不肯用是吧?你可想好了你一死,我就娶林雪落!然后让你的三个孩子跟我的姓,叫我爸爸!”
丛刚一边示意着司机开车,一边轻托起封行朗的颈脖,将他半坐起来。
“你你敢!狗东西你你想趁火打劫?真够卑鄙卑鄙无耻的!”
封行朗一急,整张脸便涨得泛红,看起来连气都快要喘不过来了。
“有一点儿你算是说对了!像我这种卑鄙无耻的人,又怎么可能去求别人呢?用抢用夺,都不会用求!”
丛刚平顺着封行朗的气息,“行了,规律的放慢呼吸!你精神越亢奋,透支的体力就会越多!”封行朗盯看着丛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狗东西,还说你你跟那个恶毒的女人没一腿她怎么怎么就偏偏给你给你解毒剂了呢?你你该不会是是满足
了她她的一些非分要求吧?让她让她睡睡了?”
说真的,这一刻的丛刚真想给封行朗来两巴掌,然后灌上一桶安眠药;让他睡死过去得了!
“你以为我是长颈鹿呢?几秒钟就能完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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