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丛刚不回答自己,封行朗也没有接着问。
反正自己都已经是见孙的人了,即便真要暴病身亡,也死得值了。
于是,封行朗听从了丛刚的话,乖乖的坐在了大班椅上,然后就这么仰视着在他身边忙碌着的丛刚。
应该是担心螺旋玻璃管里的蓝色药剂太凉了,丛刚将它捏在自己的掌心里捂了一会儿。
“癌症?血液病?神经元症?”
封行朗微微吁了口气,“不想告诉我是吧?那你直接说,我还能活多少天吧?”
丛刚并没有作答封行朗,而是扯开了他的衬衣,露出上臂三角肌。
“五年?一年?六个月?三个月?”
见丛刚还是没有作答他的意思,封行朗微微蹙眉,“不会只剩下几天时间了吧?够我写遗嘱么?”
“想死?美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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