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谁怕谁啊!有白默在,我不相信你敢吃了我!”
袁朵朵下意识的朝白默瞄了一眼,装着胆子说道。
“你一直责备雪落欺骗了你,可雪落那也是被逼无奈之举!”
说着说着,袁朵朵便哭出了声来,或许她此时此刻不仅仅是在为雪落申辩,也是在为她自己向白默陈述吧。
“你们男人只做了脫了裤子和穿上裤子之间的那点儿事,可我们女人却要承受孕育孩子的责任!它们就是我们的生命,只要它们安全健康,让我们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你以为我们想隐瞒和欺骗吗?还不是因为无法让我们足够的信任和依靠……”
‘失控’的袁朵朵偎依在雪落的肩头泣不成声。
其实袁朵朵并不想哭。她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感受和委屈。
封行朗侧头看了白默一眼,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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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爸抱着团团吃饭饭吧。”
偌大的古典实木雕花餐桌上,封团团习惯性的爬坐在了叔爸封行朗的长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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