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去看,亦用不着去猜,直觉告诉河屯:藏另一个单间里的人,一定是严邦!
“阿朗,说什么爸爸都不能让你呆在这种鬼地方!”
见儿子封行朗能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说话,河屯还是很欣慰的。然后就有点儿飘飘然的以‘爸爸’自居了。
“河屯,这里没你儿子!少它妈在老子面前自称……”
最终,封行朗还是没能说得出口‘爸爸’那两个字。千斤重的字,压迫了他三十多年。他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再为这两个字而挣扎苦恼和彷徨迷茫。
“行行行,我不说,不说!”
河屯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过你不能待在这里。雪落和十五还等着你回家呢。”
“那是我的家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操心!”
封行朗冷生生的应答。
“阿朗……你是不是在忌讳那个姓方的?无论他是什么少将,我可以对付他的。”
河屯想不出儿子封行朗不肯离开看守所的理由。如果有,那便只有这一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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