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已经给诺诺输入了一定剂量的免疫抑制剂来减少排异反应,他会感觉舒服一点儿的。今晚是不会醒了。”
丛刚将拎来的简易陪护床放在了一边,“你休息会儿吧,有我守着。”
封行朗没搭理丛刚。大儿子还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他哪有心情休息。
见封行朗一副舐犊情深的慈父模样,丛刚也没再打扰;想必无论他怎么劝说,封行朗也不会离开他儿子半步的。于是丛刚便在拎来的简易床上躺了下来。
夜已深。监护室里只听到监测仪器发出的规律声音。
幽幽的,空气里似乎弥漫开一种类似于薰衣草的浅浅香味。
很淡。在消毒药水的掩盖之下,这股幽幽的薰衣草香气淡到几乎闻不出来。
只感觉到刚刚还紧握着儿子的手似睡非睡的封行朗,脑袋慢慢的沉垂了下去。最终趴伏在了病床边沿上,应该是睡着了。
监护室里一片宁静。除了仪器的嘀嗒作响。似乎连监控也休息了,定格在相同的画面上一动不动。
一个护士模样的人推门走了进来,悄无声息到没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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