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封团团远走高飞的啊!你这傻孩子啊你这是要把爷爷的心给疼死啊!”
“河屯,诺诺不是因为娶团团的事儿!你别再责怪雪落了!”封行朗呵斥着一直在埋怨妻子的河屯。
“那还能因为什么事儿?”河屯反问。
“诺诺只是被人注射了一种疫苗两天后就会醒过来的。”
“疫苗?呵,十五都已经二十岁了,还用得着打什么疫苗?”河屯理解的‘疫苗’显然和封行朗陈述的疫苗是两回事儿,“阿朗啊,你就别护着林雪落了!她一个当妈的,为什么不能成全自己的孩子呢?她怎么可以这么的霸道,凡事都
要依着她才行?对,前些年,她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但也不能成为她现在霸道任性且为所欲为的资本吧?”
“哈哈哈哈”在听到河屯的这番话后,林雪落再次狂笑起来,“对啊做为一个母亲我为什么不能成全自己的孩子呢?把自己的孩子逼到自杀是我自私是我霸道是我不
知道心疼自己的孩子我不配当他母亲!”
言毕,林雪落的身体便一下子瘫软了下去,整个人陷入了气血攻心的昏厥当中。
“雪落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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