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还沉睡着。脸上似乎染着抹不去的疲惫和忧愁。
严邦侧身躺上了床,紧贴着封行朗又来了个回笼觉。
……
袁朵朵是被一阵急促的铃声给闹醒的。
白默并不在病床上。从洗手间传出的声音判断,他应该是在洗漱,又或者是方便。
电话是舞蹈培训中心的莫主任打来的。
“朵朵,你想想办法帮帮艾澄吧!你前夫一开口就是一百万,这分明就是……”
莫主任及时打住了后面‘讹诈’。在朵朵面前说她前夫的不是,似乎也不太好。
“莫主任你放心吧,这一百万我会想到办法的。”
“可你前夫现在不接受调解!他要让艾澄以故意伤害罪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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