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朵朵,我挨了打……你好像挺高兴的呢!”白默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我有什么可高兴的。”
袁朵朵心切的询问,“对了白默,豆豆和芽芽没事儿吧?她们……她们有没有被吓坏?”
“呵,呵呵!”
白默嗤嗤的冷笑了几声,“袁朵朵,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找男人……还有脸问我豆豆和芽芽的事?”
讲真,白默那说话的口气,以及那说话的腔腔,真能把活人给气疯。
当时的袁朵朵本不想跟白默斗嘴的,可她实在是忍不住啊。
“白默,你讲点儿道理,更讲点儿良心吧!你说我迫不及待的找男人……那你呢?你跟水千浓连结婚证都领了!!”
被白默气到不行的袁朵朵,也不管不顾换衣间里还有个听众,便跟白默厉声的理论起来。
“我跟你的情况能一样吗?我娶水千浓,那是因为你抛弃了豆豆和芽芽!所以我必须要找个贴心的、称职的早教老师来照顾两个女儿!而你呢?你迫不及待的找男人……是因为寂寞空虚呢?还是为了生理上的需要呢?”
白默的这番话,无疑是尖锐刻薄的。但至少前一半是他自己真实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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