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依旧丰盛。但却沉静压抑得厉害。尤其只是碗碟碰撞的声音。
“丛刚……颂泰那边有消息了吗?”
知道女人不喜欢‘丛刚’这个称呼,封行朗便投其所好的改了。
“丛刚这个名字,是你给他起的吧?!”女人看向封行朗,等着他的下文。
封行朗正思考着要如何作答女人的问话,女人又是一声不满的斥言:
“你怎么会给颂泰取这么个粗俗的名字?!”
“……”不就是一个信口叫来的名字么,用得着这么较真儿上心么?叫什么不是叫!
“那个,中国有种说法,就是起的名字越简单粗气,就越好养活!而且也命够大!”
封行朗的迅捷思维,并不是一般人能赶上的。
“所以你就给颂泰取了‘丛刚’这么个粗俗的名字?”女人重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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