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深吸着,微吐气息,“在雪落母子回到申城之前,我一直觉得你是无辜的。你只不过是个棋子,奉河屯之命行事的棋子!我都能原谅河屯了,自然也能原谅你……”
蓝悠悠抬起泪眼,就这么盯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这个男人说他会原谅她的?自己没听错吧!
“为什么不帮着你的女人将我定罪成蓄意谋杀?以你封行朗在申城一手遮天的能力,应该不难吧?你这样会让我误解:以为你对我依旧念念不忘呢!”
蓝悠悠笑得有些苦涩。干枯的头发看起来有些乱;本就白皙的脸庞上,更是白得凄惨。
“蓝悠悠,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能帮上忙的,我会尽力。”
封行朗没有作答女人上面的问话,而是反问女人。
“怎么,我是快死了吗?”
蓝悠悠哼哼冷笑。
“我只是觉得:你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女人……怕你扛不住监狱里的生活,再做出什么自寻短见的傻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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