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弯又上又下的走了四五分钟后,才进来了一个诡异的房间里。
整个房间都是黑白的色调。一个漆黑的木质匣子放在最里面的案台上。还有那张遗像……
看来,这是一间灵堂无疑了。
方亦言母亲的灵堂!
一个后影挺拔的身姿,正在朝那张遗像作揖,三支点然的香升起缕缕的青烟。
听到响动之后,背对着门的身影这才转过身来。
一张棱角分明的肃然脸庞;满染着军人威严和疏离。
封行朗眉头微蹙:这人就是方亦言的亲爹,那个滥用职权的少将?
感觉方亦言长得,也没他亲爹什么事儿似的;不过跟遗像中的女人,到是有几分相像。
“封行朗!严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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