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不会闲得那么疼!
严邦?
因为只有严邦知道他从他那里拿来的药剂!
又或者是女人自己揣摩出的?
但封行朗又觉得:女人应该万万不会想到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每每想起严邦,封行朗的内心深处都会滋生起燥意的殇然。
无法忽略,亦无法抹去。
封行朗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却没能找到能解愁去燥的烟;
长长的吁叹出一口憋闷的气息,封行朗抬头看向远方。
今晚的夜,并不明朗:半轮月亮散发着染着毛边的惨淡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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