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悠悠冷生生的哼嗤,“严邦已经在我面前得瑟过了:那些药剂,就是你从他那里取的!对吧?”
这个严邦……脑残成这样,他不英年早逝还能有谁!
封行朗不在跟蓝悠悠辩驳什么,不否定,亦不承认;
他就这么淡生生的看着蓝悠悠那张憔悴到几乎是奄奄一息的干涸枯竭模样。
无源之水,无根之木,已经长久不了了!
所有的反抗和抵触,都只不过是垂死的挣扎罢了!
“蓝悠悠,你应该歇歇了……”
封行朗缓缓的站起身来,“于你,于我们活着的人,都好!”
“封行朗!你太绝情了!”
蓝悠悠带上了微微的颤音,“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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