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封行朗带着女人和孩子头也不回的离开,河屯久久的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化了的雕塑!
“义父,您没事儿吧?”邢十二靠了过来,温声轻问。
河屯没有开口,只是缓慢的挥了一下手,示意自己没事儿。
可在良久之后的挪步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血不顺的缘故,步伐一个趔趄,被身侧的邢十二托了一把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只要阿朗那小子能解恨……我什么都认了!”河屯微微吁叹出一口浊气。
“义父,这事儿急不得。我相信你们父子,总会有冰释前嫌的那一天。”
邢十二并不会安慰人。但他真的很心切于这样颓废自责的河屯。
像河屯这样的枭雄,流汗流血没什么,如果流泪……
那将会是何等的凄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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