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我亲爱的封二爷!”
虽说身体依旧蔓延着无尽的痛楚,可严邦的心情似乎是极好的。
“当然辛苦了!你知不知道:你的那条手臂,可是老子哭着去求医生,才保住的!”
他封行朗会哭着去求医生?
严邦更愿意相信:封行朗是拿了把枪抵在医生脑门上恐吓的!
“信你了!”
严邦活动了一下自己半殘的左臂,似乎真的保住了,至少五个手指头还能活动,还有知觉。
封行朗揉了一下困得生疼的血丝眼眸,似乎真有些睁不开了。嘴唇干裂到蜕皮,喝了半杯红酒之后,困意就更浓了。
“不行了,老子撑不住了!先眯会儿!”
封行朗在严邦病庥边的沙发庥上躺来下去,不一会儿,便鼾声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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