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点儿!阿朗应该是伤着了,别让他等久了!”
河屯此言一出,就恶劣的表达出了他自私的一面:只有你亲儿子是儿子,这义子就不是子了?
连一声‘注意安全、小心点儿’之类的表面文章都懒得说懒得做!
等邢八靠近了封行朗,看到他那血污斑斑的左小腿时,便暗叫一声不好,应该是断腿了!
“封行朗……封行朗……你醒醒……快醒醒!”
好不容易逮住了个机会,他封行朗也有今天被他邢八噼里啪啦打脸颊的时候。
探了一下封行朗的鼻息,邢八将一小瓶淡蓝色的液体喂进了他干裂的嘴巴里。
“咳……咳!”
封行朗咳了两声后,终于睁开了双眼,便看到了邢八那张大汗淋漓的脸。
“感谢上帝,你终于醒了!要是你醒不来,义父铁定要让我陪葬了!”
邢八诙谐着口气玩笑一声。虽说是玩笑,但也是事实的残酷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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