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并不知道确切的原因;但他清楚的意识到:严邦应该是为丛刚而来!
等封行朗下意识的去摸索身上的钥匙时,严邦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邦?你怎么来了?没留在看守所里放火?”
封行朗带上了诙谐的调侃。有些冷。
“羊排?澳洲龙虾?红酒?好有情调!封行朗,能我看看你宴请的对象是何方神圣么?”
严邦那张横肉满布的疤痕脸上,堆积着皮不笑肉也不笑的生冷笑意。
“你来得正好!那我们三个人就好好当面聊聊吧!”
既然严邦创造了这个机会,那他封行朗就好好的利用好这个机会!
“我来得很不是时候吧?”
严邦冷生生的笑了笑,“应该是打扰了你们俩个把酒言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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