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刚的声音染着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调一样。
“好久不见?不应该啊……这鬼鬼祟祟、偷鸡摸狗的事儿,好像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吧?”
封行朗菲薄的唇因咬着字眼说话,而变得更加的薄情冷血。
“摸狗……”
丛刚顿了顿,“我还真有做过……二爷好比喻!”
“……”
说真的,当时的封行朗真想一板砖拍死丛刚这头欠揍找死的家伙!
四目对视了良久,封行朗从薄唇中发出极度不满的冷哼声。
“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封行朗低嘶着声音,压制着心头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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