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老婆伺候得好!”
封行朗应得悠声。“什么时候也替你找个?听说法国的女人很带劲儿的!”
“可我感觉,都没你带劲儿!”严邦的目光更浓。
“看来,你的病还没好呢?!你这是要学狗改不了吃s……”
觉得这个比方好像有贬贱自己的意思,封行朗便在那个字前顿住了。
“吃什么?如果能吃你……别说当狗了,让我当苍蝇当曲虫,我都乐意!”
“……”
封行朗真想骂人!
不但想骂人,还手痒着想打人!
但他还是忍住了。决定不跟严邦这个神经病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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