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用枪指着河屯的脑袋?什么时候的事儿?昨天晚上吗?”
又仔细的上下查看着封行朗:劲实的长腿,精健的匈膛,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的外伤。
“河屯又放过你了?”
严邦想像不到:封行朗都用枪指着河屯的脑袋了,河屯竟然还能将他平安的给放了回来?
这很不符合河屯的行事作风!
“邦,你能不能听我一回,先出国避避风头?”
封行朗并不想跟严邦讨论有关河屯的话题。
“避什么风头?河屯的风头?如果老子在申城自己的地盘上都斗不过河屯,还能避到哪里去?”
严邦反问一声。
其实严邦说得不无道理:申城可是他严邦的老巢,在申城都没办法他河屯,即便去了天涯海角,也只会形同丧家之犬。
这个道理,封行朗当然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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