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么?”
封行朗将手探在了严邦的毛巾被中,在他精健的腰肌上狠拧了一大块。
疼得严邦的整个脸都扭曲在了一起。
有时候严邦也纳闷:自己不是应该壮烈且有尊严的去死的么?
可为什么还会如此的苟且偷生呢?!
袁朵朵呆坐在洗手间里的抽水马桶边,整个人傻了吧唧似的。
一个小时前,舞蹈培训中心的一个女同事给她打来电话,说她来了大姨妈不方便,请求袁朵朵给她加一个晚上的班儿。
袁朵朵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可刚刚挂断手机,袁朵朵猛的意识到:人家的大姨妈是来了,可自己的大姨妈呢?
虽说袁朵朵是个大老粗,不太去计算自己例假的确切时间,但袁朵朵还是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大姨妈好像有快两个月没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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