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二盯视着雪落的眼睛,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丛刚的套路,邢二是知道的:丛刚是时候找机会要将河屯赴会的时间和地点带到了。
丛刚不可能直面河屯的大军,他没有三头六臂。
所以,他唯一可用的招数,便是利用手上的筹码,想方设法让河屯单独赴会。
邢二养了颂泰,也就是丛刚十多年,他这点儿伎俩他还是了如指掌的。
“你想我怎么着急?捶胸顿足?还是嚎啕大哭?”
话一出口,雪落的眼圈儿就红了,“说真的,我真想把你们的义父碎尸万段!要不是因为他,我的丈夫,我的孩子,还有我,就不会受到这些磨难了!”
面对咆哮泄愤中的雪落,邢二微微蹙眉。
“颂泰的事儿,我们都没想到。这是个意外,跟我义父无关。”
提气一声,雪落继续着她的泣述,“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为什么要把我们一家给卷进来?伤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你们都是刽子手!都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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