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地下室,即便只是一个阶下囚,都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严邦应该是靠营养液来维持生命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异味儿。
应该是感觉到有人进了地下室,严邦戾气的摇晃着身上的铁链。营养液只能维系生命,却不能提供给他体力,所以严邦看起来还是很虚脱的。
眼罩和封口胶带被扯了下来,适应了几秒钟后,严邦才看清跟前的人。
是河屯的人!
“严邦,你还真够悲催的。好不容易从我们手里给逃脫,却又落在了丛刚手中?”
邢二淡淡的叹息一声。不似讽刺,可却比讽刺更刺耳。
“你们想怎么样?”
严邦的中气并不足,声音嘶哑得几乎只剩下了口型。
“你为了封行朗,落得个丧家之犬的下场……挺让人同情的!”
邢二的目光,又从严邦的腰际扫过。似乎还真有那么点儿开始同情严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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