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会说几句法语,但却看不懂法文。
他扬眉瞄看了一眼,慵懒的靠在了沙发里,“还真没看出来,你还写得一手好法文!”
严邦抬头睨了封行朗一眼,目光并没有在他脸上逗留,便再次收回去专心致志的写他的东西。
“身体怎么样了,首尿没疼哭你吧?”
封行朗故意问得这么诙谐欠揍。时不时的扫上严邦腰际一眼,以吊儿郎当的姿态。
“听说……你跟你儿子都被丛刚掳去当人质要挟你亲爹河屯了?”
不等封行朗的俊脸寒沉下来,严邦又继续故作叹息,“你说丛刚怎么会舍得的呢?还是说,你跟丛刚狼狈为奸,想给你亲爹河屯一次深刻的教训?”
封行朗的眉宇拧得有些沉重,同时也清楚:严邦所受到的屈辱,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你还听说了些什么?”封行朗问。
“还听说,你河屯亲爹给你当了垫背,身上扎了好多血窟窿眼儿……这满满的父爱,是不是已经把你感动得泪如雨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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